微软亚马逊研发AI致命武器 报告指或危及全球安全微软亚马逊研发AI致命武器 报告指或危及全球安全

微软亚马逊研发AI致命武器 报告指或危及全球安全
中新网8月23日电 据香港《大公报》报道,近日,荷兰非政府组织Pax发布报告称,微软、亚马逊等企业对人工智能武器的开发令人忧虑,或令全球陷入致命风险。  据报道,荷兰非政府组织Pax针对全球大型科技企业进行研究,并基于3项主要标准,即是否发展AI致命武器相关科技、是否发展AI军事项目、是否承诺不再继续发展,对50间企业进行排名。  其中,有21家企业被列入“高度关注”类别,包括正在竞投美国国防部100亿美元云端军事基建的微软及亚马逊,以及正发展价值8亿美元的实时战斗分析AI系统的软件企业Palantir。  另有22家被列入“中等关注”类别,而谷歌及日本软银集团等7家不提倡AI武器开发的企业则属于“最佳实践”类别。  研究报告作者斯利普质问:“这种争议性武器,可以在没有人类直接干涉之下,自行决定杀人。为何微软及亚马逊甚至不否认正在开发有关武器?”  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电脑科技教授罗素亦指出,负责开发AI技术的企业,在阻止自动杀人武器的流通上,有很大责任。  近年来,允许武器系统自主选择和攻击目标的AI技术引发道德争议,要求禁止AI致命武器的国家不断增加,民间和学界的忧心亦日益升高。有学者呼吁,国际应全面禁止开发AI致命武器。

我国特有濒危植物玉龙杓兰再现丽江玉龙雪山我国特有濒危植物玉龙杓兰再现丽江玉龙雪山

我国特有濒危植物玉龙杓兰再现丽江玉龙雪山
记者7日从中国科学院昆明植物研究所获悉,该所的丽江高山植物园科研人员日前在玉龙雪山野外考察时,发现了我国特有濒危植物玉龙杓兰的野外居群。中国科学院昆明植物研究所丽江高山植物园助理工程师明升平介绍,玉龙杓兰是杓兰属植物,仅分布在云南省西北部,由植物学家乔治·福雷斯特于1913年在丽江地区采集并命名,属于极小种群野生植物,其受威胁等级被世界自然保护联盟评价为濒危。明升平介绍,由于生境丧失和人为因素干扰,玉龙杓兰命名后一直保持着神秘状态。丽江高山植物园的科研团队于6月8日在玉龙雪山自然保护区考察时,发现了一个单株40余株的玉龙杓兰野生居群。玉龙杓兰再现玉龙雪山,说明近年来保护区保护工作成效显著。科研人员观察研究这一玉龙杓兰野外居群,发现其叶片上的斑点并不是一个稳定的性状,同一居群同时存在有斑点和无斑点的叶片,容易和小花杓兰混淆,这是对玉龙杓兰形态学分类的一个重要补充。据介绍,科研人员将通过人工授粉扩大结实量,利用种子无菌萌发技术扩大种群数量进行人工保育,并联合玉龙雪山省级自然保护区管护局对这一野外居群加强保护和研究。

开国大典珍贵实物及经典美术作品亮相中国国家博物馆开国大典珍贵实物及经典美术作品亮相中国国家博物馆

开国大典珍贵实物及经典美术作品亮相中国国家博物馆
中新社北京8月9日电 由中国国家博物馆举办的“屹立东方——馆藏经典美术作品展”9日亮相。展览不仅展出包括《开国大典》在内的13幅经典美术作品,更配合展出了殊为难得一见的1949年开国大典时的珍贵文物。展览从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中精心挑选了13幅老一辈著名艺术家创作的经典美术作品,均为经典馆藏中的经典,如吴作人的“过雪山”、詹建俊的“狼牙山五壮士”、石鲁的“转战陕北”、艾中信的“夜渡黄河”、叶浅予的“北平解放”、董希文的“百万雄师下江南”和“开国大典”等。这些作品突出体现了中国国家博物馆藏品丰富、质量精湛、家底厚实的特点。在13幅经典美术作品中,有油画作品11幅、国画2幅。展览还配合展出了馆藏新中国成立相关文物24件/套,包括了1949年开国大典时的珍贵文物,如毛泽东主席在开国大典上亲手按动电钮升起的新中国第一面五星红旗,毛泽东主席在开国大典时使用的扩音器,当年悬挂在天安门城楼上喜庆的灯笼,中央人民政府木牌、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印章,还有开国大典时使用的礼炮等都在中央大厅展出,皆是平时殊为难得一见的。此外,展览的另一大亮点是1949年10月1日开国大典的影像资料循环播放。用于播放视频资料的显示大屏高约7米、宽约9.4米,位于展厅后部中央位置。据悉,展览位于中国国家博物馆一号中央大厅,展期为三个月。

在线售药APP调查:无处方售处方药、医生咨询存漏洞在线售药APP调查:无处方售处方药、医生咨询存漏洞

在线售药APP调查:无处方售处方药、医生咨询存漏洞
在购买处方药时,有平台在上传处方旁标注非必填。  有平台销售注射剂。  网购药平台开出的精神障碍处方药单。  “在线医生咨询时,找个理由,或者在网上找个处方单子提交,基本都能通过。”曾多次在网上购买药品的小林这样告诉记者。  新京报记者近日对20家在线售药APP测试发现,在经过多次被曝光及平台自查后,仍有个别平台涉嫌无处方售处方药,同时,平台对患者个人信息、病情真伪的审核机制也存在漏洞。曾因用户使用过量导致死亡,引发社会关注的秋水仙碱片,也有平台不需要处方就能一次性购买多瓶。  “线上购药痛点和乱象的根源在于病患上传处方的真实合法性难以鉴别。”多年从事互联网医药行业的张丹(化名)表示,“多家平台都是患者自行描述或勾选线下已确诊疾病情况,医生仅是简单地咨询几句就能开具处方,这种流程不能确定患者病情真伪性,并不合规。”  医药行业专业人士赵亮(化名)认为,互联网医药未来趋势肯定是由国家来主导,构建一个从地方到全国性的处方共享平台。“处方从医院上传后形成电子处方,每个电子处方有唯一的识别码。由国家机构来搭建一个信息系统对处方进行审核,审核后再传到药店或者电商平台。用户可以自己选择去药店取,或者由药店配送。”  在线购药成趋势 有平台“曲线”销售处方药?  7月28日,新京报记者收到一个来自江苏徐州的货品。一天前,记者登录在线售药平台“风友汇”,在没有任何询问病情、是否持有处方的情况下,买到一盒主治痛风的处方药秋水仙碱。  网上提交购药申请,无需处方,或者简单和在线医生沟通,就可购买处方药。新京报记者近日在多家网上购药平台体验发现,网络售药流程存在漏洞。  “如今在线购药成为年轻用户买药新的趋势,这一庞大的市场引得多家互联网企业涌入。”7月23日,多年从事互联网医药行业的张丹介绍。  “需要注意的是,互联网医疗,特别是药品方面,国家监管一直很严格。”张丹说。  1999年12月,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布《处方药与非处方药流通管理暂行规定》,禁止网上销售处方药和非处方药;2014年5月,《互联网食品药品经营监督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发布,允许互联网药品经营者按照药品分类管理规定的要求,凭处方销售处方药。这一政策的发布引燃市场,医药电商发展迅速。  “处方药进入网络销售,核心之一正是如何设立规范的管理制度,以确保电商平台所销售的处方药都基于真实的处方。”一位医药市场从业者王飞(化名)表示。  多位业内人士称,此前多个平台曾不设置任何审核过程,直接销售处方药,在线购药市场乱象频出。  “相对线下医院以及药房购买需要处方不同,线上平台的审核并不严格。”7月23日,曾多次在网上购买药品的小林告诉记者,“在线医生咨询时,随便找个理由,或者在网上找个处方单子提交,基本都能通过。”  “所有直接销售处方药的平台都是违规的。”王飞说,“如今为了避免违规,更多的平台在顾客购买处方药时都会要求出示处方,以及在线医生沟通交流。但不少平台所采取的模式把关并不严格,甚至不排除看似设立医生检测关卡,实则‘曲线’卖药的平台存在。”  5月,武汉马应龙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因涉嫌采用邮售、互联网交易等方式直接向公众销售处方药,遭到武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2018年时,广东健客医药有限公司因通过邮售、互联网交易的方式直接向公众销售处方药,被广东省东莞市药监局警告并处以罚款。  有平台没处方也可买秋水仙碱、注射液等处方药  7月22日-25日,新京报记者下载了20款在线购药APP测试发现,此前多次被媒体曝光,曾引发社会关注的秋水仙碱、注射液等处方药如今仍有部分平台继续销售,甚至有平台无需出示处方可直接购买。  在一个名为“风友汇”的在线购药APP中,记者以“秋水仙碱”为关键词进行搜索时,平台弹出两款不同厂商、价格的药品。在选择其中一款标价为8元的药品后,购买页面上除了药品图片,以及描述药品的作用外,再没有任何风险提示。  在点击“立即购买”后,新京报记者发现平台并未弹出任何医生沟通页面,也没有要求上传处方等证明,对记者所填写的姓名、地址也没有任何真实性审核。而记者尝试一次性购买20盒共计400片该药品时,系统直接转跳到支付页面。  “秋水仙碱对急性痛风性关节炎有选择性抗炎作用,为高效抗痛风药。”7月23日,在国内某医院多年从医的王弈(化名)解释称,“如果一旦超量服用的话,很容易出现低血压、凝血功能障碍以及肝、肾功能损害等情况,严重的话还可能导致患者死亡。”  据媒体报道,2018年5月,江西九江一位年轻女性通过网购APP购买秋水仙碱片剂,在陆续服下198片药后抢救无效死亡。同年11月,上海一位年轻女性同样通过网络购药平台购买了18盒秋水仙碱片剂,因过量服用导致死亡,随后家属将第三方购药APP以及进驻该APP的商家告上法庭,认为其在未获取处方情况下随意大量出售处方药。  “如果有患者来药店买秋水仙碱,我们通常都不敢多卖,还会反复叮嘱患者随时注意身体变化,一旦出现任何不良反应就立即停止服药,并去医院检查。”一位线下药店的营业员说。  另一家知名售药APP“平安好医生”也在销售这一药品。7月24日,记者登录“平安好医生”发现,有多款不同品牌的秋水仙碱在平台上销售。  当记者选择其中一款购买2盒共计40颗药时,系统先是转跳到一位“导诊医生”处,在简单咨询了患者年龄、性别以及是否在线下医院就诊后,系统再次转跳到一位在线医生的页面当中。在线医生对记者提出“姓名”、“此前是否使用过该药品”、“有无不良反应”以及“有无过敏反应”等问题后,并没有要求出示任何线下医院的处方证明,很快弹出一份由平安(合肥)互联网医院所出示的电子处方笺。  在记者下单后,接到平安好医生打来的电话,询问了姓名、年龄、是否是医生建议吃的、为什么吃、有无不良反应等问题。  2019年5月,“平安好医生”曾一度下架该药品,其负责人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处方药在该平台出现原本只是为了展示和科普,并非售卖。  记者发现,除了秋水仙碱外,不少在线售药平台还有注射液售卖。  “注射液属于注射剂的一种,按照规定,所有注射剂需严格凭处方购买且不允许网上销售。”王弈说。  记者登录“360健康”APP搜索发现,平台销售的“醋酸曲安奈德注射液”、“玻璃酸钠注射液”等3种注射液均来自进驻的网上药店。在“风友汇”APP中,销售有“复方清带灌注液”,当记者尝试购买时,同样没遇到限制。  记者随后联系风友汇平台客服,就该平台“不需处方直接售卖处方药”提出咨询时,对方表示并不清楚“不可以直接售卖处方药”的规定,同时称其平台都是合法合规、处方药可以不需审核直接售卖。当记者问及所谓“合规”的规定时,风友汇工作人员表示自己不太清楚,并提供“另外同事”的电话,之后记者多次拨打该号码但无人接听。  “360健康”平台客服则表示需要反馈法务后再进行对接。记者尝试向“平安好医生”发出采访问题,截至发稿时暂未收到回复。  审核粗糙:平安好医生分分钟在线开处方  “作为电子处方,只要上面清楚地记录着药品名、相应医生、药师的签字,就能在售药平台内通用。”一位业内人士向记者表示。  多家APP在患者购买处方药时需要通过在线医生沟通后给出该药品的处方,但新京报记者测试发现,这些措施仍有漏洞可寻。  7月22日,记者随机在“平安好医生”平台上选择一款“阿莫西林”进行购买,系统显示需要和医生沟通并开电子处方。在线医生仅是咨询了记者姓名、年龄、性别后,弹出“确认近期是否使用过该药物”、“用药后有无不良反应”、“本身是否有禁忌症”、“是否有药物过敏”等问题。当记者逐一回答后,对方很快弹出一张电子用药单,上面详尽地列有诊断结果和用药建议,以及医师和药师的名字。  但意外的是,记者使用该账号购买另一款处方药秋水仙碱时,页面再次弹回此前同一位医生对话的界面中。此次记者所使用的姓名、性别均和一分钟前不同,但对方并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同样提出类似问题,并很快开出一张列有购买秋水仙碱药品的电子用药单。根据其下方的支付链接,记者顺利进入支付页面。  而记者在“微医”APP中以“乙型肝炎”为由购买“拉米夫定片”时,平台在线医生也仅是咨询了患病时长以及肾功能是否正常,就开出病历和处方。  “感觉很机械,一板一眼地询问你问题,只要你满足了对方所列出的问题答案,就能拿到处方单。”7月23日,一位曾在“平安好医生”购买过一款抗精神病药“奋乃静”的网友称,“一度怀疑是否是电脑客服自动应答。从和医生交流咨询到下单买药,全程没超过2分钟。”  除在线咨询开具处方外,多家平台采取人工电话审核。7月23日,记者在“好药师”APP上以“拉米夫定片”为关键词搜索发现,平台上有多款不同厂家和价格的药品售卖。记者选择一款价格为410元的药品购买时发现,系统显示需要填写姓名、地址以及电话号码等登记,平台对患者进行人工电话审核。值得注意的是,记者在填写资料时发现,平台内有“上传处方笺”的要求,但其后标注着“非必填”。  记者很快接到平台审核电话。在工作人员询问“是否有医生处方”时,记者表示处方已丢失,但一直在吃这个药且没有不良反应,对方不再询问,而是问记者一次性需要多少盒,并表示一盒药价格在45元,如果买上10盒则能享受410元10盒装的优惠价格,但一次最多只能买10盒。  而实际上,记者并没有患乙型肝炎。  记者还在多个购药APP上尝试购药,并分别接到来自这些平台的电话审核,但沟通中少有平台客服主动提及要求出示处方证明,同样仅是咨询记者是否购买了该款药品以及姓名、详细地址就表示通过审核。  7月29日,记者联系上健康160平台。“我们会有专门的药师审核患者处方的详情,并且必须将处方证明照片上传,之后门店进行发药。”记者再次登录该平台尝试购药时发现,页面确实有“上传处方”选项,在没有上传处方直接点击“提交登记”后,记者很快接到来自平台审核人员的电话。对方仅是告知记者购买的是处方药,是否有医生开具处方,记者回复称一年前曾开具过,没有任何过敏反应,对方则表示已经通过审核。记者问及收货时是否需要出示处方,其称只要将药费给快递员即可。  “满减”促销处方药  “这很让人质疑平台的审核能力和机制。”7月23日,一位业内专家向记者表示。让他担忧的是,如何确保病患所上传处方以及在购药时所提供信息的真实性。  记者在调查时曾多次使用化名和虚构病情,和线下医院以及部分药房购买处方药需要出示身份证不同,这些平台几乎没有对记者真实信息以及病情做出审核。  “部分医药电商平台其实不太会关注客人信息真伪性,只要能卖出去药就行。”7月24日,一位曾从事过医药销售的人士向记者透露,“很多平台所销售的处方药都是长期服用的药品,患者买得越多越好。”  一些平台对处方药的销售数量没有设置限制,还有平台打出“满减”、“满赠”、“套餐”等促销行为。  7月24日,记者登录“健客网上药店”APP时发现,平台在阿莫西林等处方药下标注着“满399减40”、“满199减20”的优惠信息,而在“1药网”APP中,原本价格为23.5元的阿莫西林处方药标注着“3件单价低至21.5元”,同时还推出“满199减10”的促销信息。  据《药品广告审查发布标准》规定,药品广告应当宣传和引导合理用药,不得直接或者间接怂恿任意、过量地购买和使用药品。  “利用顾客占便宜、囤货的心态对处方药进行促销,很容易引发因囤积药品而导致药品过期,不排除用户服用后引发病患的可能。”王弈称。  “网订店取”、“网订店送”或成趋势  2019年4月,《药品管理法》修订草案二审稿新增规定“药品上市许可持有人、药品经营企业,不得通过药品网络销售第三方平台直接销售处方药”。  “如今草案还没有落实。一旦通过的话,会(对行业)形成很大的冲击。”7月25日,医药行业专业人士赵亮向记者表示,“(这意味着)电商平台没办法销售处方药了。”张丹则认为,政策是否最终落实并不清楚,但未来的互联网医药市场势必会越来越往互联网医院发展。  中国政法大学法治政府研究院副院长赵鹏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条款更多可理解为只是禁止特定的模式下的处方药的销售,条款规定下,网售处方药仍可能存在两种方式——一是药品的上市许可人、药品经营企业不通过第三方网络,而是自建网络平台、配送的系统进行销售;二是药品通过第三方平台展示,消费者最终到线下实体药店进行相应的结算。  “线上购药痛点和乱象的根源在于病患上传处方的真实合法性难以鉴别。”张丹解释称,“多家平台都是患者自行描述或勾选线下已确诊疾病情况,医生仅是简单地咨询几句就能开具处方,这种流程不能确定患者病情真伪性,并不合规。”  2019年4月,国家卫健委体制改革司副司长薛海宁表示,将继续推动“互联网+药品流通”,推进线上线下协同发展,鼓励提供“网订店取”、“网订店送”服务。“一些大型的药品流通企业依托第三方提供药品仓储配送等优质高效的服务,群众买药用药更加便捷”。  这被张丹看为未来的趋势,“只有引入互联网医院后,或许才能更规范在线购药市场。”  “互联网医药未来趋势肯定是由国家来主导,构建一个从地方到全国性的处方共享平台。处方从医院上传后形成电子处方,每个电子处方有唯一的识别码。”赵亮说,“由国家机构来搭建一个信息系统对处方进行审核,审核后再传到药店或者电商平台。用户可以自己选择去药店取,或者有药店配送。”  中国社科院人口与劳动经济研究所社会保障研究室主任陈秋霖副研究员曾表示,从政策角度看,非处方药是允许直接面向消费者的,但处方药和患者之间,必须隔着医生,由医生来决定患者该不该用、该用什么,而非自由选购。  “除了政策的监督,更多还需要企业平台的自律,不然很容易会再次引发行业乱象。”王弈说,“如果未来因为个别玩家而导致电商平台被禁止销售处方药的话,将会对市场带来巨大的打击。

整治校园贷,必须斩“黑手”开“正门”整治校园贷,必须斩“黑手”开“正门”

整治校园贷,必须斩“黑手”开“正门”
8月7日,有媒体报道,闪银、拍拍贷、及贷等平台在国家取缔校园贷之后,仍悄悄从事该类业务。暗访的7家平台中,仍从事校园贷的占比超过42%。其中,闪银平台向学生发放高利贷年化利率高达199.38%。   那些在校园贷中殒失的鲜活生命,仍未能阻止校园贷平台们将魔爪伸向校园;那些悲痛欲绝的父母,泪水依稀在眼前,校园贷却死灰复燃。2017年曝光的裸贷事件,让校园贷“臭名昭著”。当年监管机构屡屡对校园贷出手,一时间不少校园贷机构知趣退场。之后原银监会、教育部等部委不断针对校园贷出台文件,监管态度不可谓不严厉,然而校园贷却屡禁不止。此次校园贷卷土重来,虽然暂时还没有出现重大恶性事件,但依旧是高利息,甚至手段更加复杂,不得不令人警惕。   为什么校园贷屡禁不止?一是以前的校园贷机构形成了路径依赖,不会干别的,只会放校园贷,且校园贷带来的利润仍旧十分可观;二是一些现金贷产品被包装成了常规的消费分期产品,从而渗透到了校园市场;三是对于正规金融机构来说,普通学生并不是非常优质的借款人,即便能给予贷款支持,其额度也有限,那么有更多资金需求甚至已形成借贷习惯的学生,只能向校园贷伸手。供给和需求一直都存在,而监管未能对“变相校园贷”进行及时识别和有效惩戒,很难抑制供需双方的结合。   “供求两旺”情况下,监管必须实时跟进斩“黑手”。无论校园贷“马甲”有多少、隐藏有多深,一些平台违规开展校园贷业务,乃是明知故犯、顶风作案。监管部门必须出手,对违规平台进行严厉整顿和处罚。   此外,大学生虽然没有收入来源,但信用意识比较强,属于相对优质客户。且大学生受教育程度高,未来收入和发展前景较好,不久亦将有购房、购车等需求,是商业银行的潜在客户。银行应风物长宜放眼量,积极参与开发正规校园贷款业务。开“正门”,方可既满足大学生的贷款需求,又将风险控制到最小,确保校园借贷行为在可控范围内健康发展。(江德斌)

还剩14人!男篮再度瘦身 两防守悍将或已在被裁边缘还剩14人!男篮再度瘦身 两防守悍将或已在被裁边缘

还剩14人!男篮再度瘦身 两防守悍将或已在被裁边缘
原标题:还剩14人!男篮再度瘦身 两防守悍将或已在被裁边缘 北京时间8月6日,中国篮球之队官方社交媒体宣布,吴前、胡金秋和陈林坚暂时离队,而此前因手伤未愈而离队的任骏飞回归。如此一来,就意味着在在男篮世界杯开幕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还有2人将无缘最终大名单,从目前情况分析,后卫孙铭徽、锋线上克兰白可面临被裁的几率比较大。 目前,中国男篮在征战2019篮球世界杯前的最后两场热身赛已经敲定,中国队将于8月23日在广州、8月25日在武汉两战巴西国家男篮。根据热身赛程安排,中国男篮马上要在四国赛迎战安哥拉、波多黎各和克罗地亚三个对手。而在四国赛结束后,中国男篮征战世界杯的12人名单也将正式出炉,将以征战世界杯的阵容迎来最后一个热身赛对手巴西男篮。 吴前、胡金秋和陈林坚离队后,目前男篮还有14人,还有2名球员积极被裁员,从球队阵容的位置来看,后卫线上的郭艾伦与赵纪伟依旧很稳定,辽宁队的后场组合在国家队将会大放异彩,而方硕与赵睿也很稳定,不会受到大的影响,尤其赵睿有着不错的得分爆炸力,同时又是一把神经刀,作为替补后卫再适合不过了。96年出生的他,在本土控卫中,或仅次于郭艾伦,在国家队的表现也算比较令人满意。但是作为后卫孙铭辉似乎将会被淘汰出局,毕竟在后卫线上已经人满为患了。 除了后卫线,锋线位置上丁彦雨航的离开需要其他球员来弥补,所以这方面很多人会得到大好的机会,而中国男篮锋线位置上的最佳人选还要从翟小川、周鹏、克兰以及阿不都等人里面选择,尽管有不准的时候,但阿不都的球商一直在线,这是必须带他的理由,而中国男篮需要有经验的老将,所以周鹏与翟小川会留队,而阿不都毫无悬念也会留在队伍中,如今陈林坚已经离队,那么克兰白可则是出于边缘的境地。 内线方面,易建联、王哲林与周琦是中国队的定海神针,而胡金秋虽然成长进步大家有目共睹,但是世界杯毕竟不是CBA,胡金秋的身体对抗能力还是不足,因此不得不面临被裁员的结局。防守能力很强的沈梓捷相比于孙铭辉和可兰白克,留队几率还是很大的。 今年的世界杯非常重要,首先是在中国举办,更重要的是中国男篮要通过世界杯来获得奥运会门票,但即便最终被裁员,也不用气馁,他们的球技、作风和精神都会值得中国球迷去敬佩。

里皮返回中国时间敲定!长达71天暑假即将结束,两大任务迫在眉睫里皮返回中国时间敲定!长达71天暑假即将结束,两大任务迫在眉睫

里皮返回中国时间敲定!长达71天暑假即将结束,两大任务迫在眉睫
原标题:里皮返回中国时间敲定!长达71天暑假即将结束,两大任务迫在眉睫 北京时间8月6日消息,据国内媒体消息,里皮将在8月22日返回中国,也就是说,里皮的“暑假”要结束了。从6月12日离开,到8月22日归来,里皮的“暑假”长达71天。当然,里皮归来后任务不轻松,一方面,他要从60人中筛选出25人,另一方面,埃神将入选,国足技战术打法又有变化,里皮需要带来新的战术理念。 6月11日晚,国足在热身赛中击败塔吉克斯坦,连夜,里皮就离开中国,回到了意大利。在此之后,里皮都没有回到中国,而是开启度假模式。不过,里皮仍然关注着国脚的状态和中超的一举一动。 本月底,国足将开始集训备战40强赛,里皮将在8月22日左右返回中国!也就是说,里皮的假期会长达71天。可以说,里皮的“暑假”比中小学生还长。 里皮返回中国后,第一任务就是筛选国脚,如今,国足敲定60人大名单,其中,恒大、上港和国安的国脚人数接近30人。但集训开始前,国足只有留下25人。 此外,埃尔克森入选国足成定局,国足技战术打法也会发生变化,有了强力归化强援,国足锋无力的局面有望缓解。当然,里皮需要重新打造国足的进攻组合。现在,里皮手下拥有武磊、埃尔克森、韦世豪、杨立瑜这些状态出色的前锋。甚至在明年,高拉特、费尔南多等归化外援也有望披上国足战袍,因此,国足只会越来越强,而里皮肯定喜上眉梢。当然,里皮的压力也更大。 根据40强赛赛程,国足的亮相战是9月10日客场对马尔代夫,比赛已经确定于北京时间19点。8月25日,国足在香河基地展开集训,其间与缅甸队打一场练习赛。9月2日,国足将移师广州,在天河体育场训练一周,9月8日出发前往马尔代夫。